可脑子却是从未有过的舒爽,就好像被彻底洗涤过一样。
“红菱?”
她眼睛模糊的看不到人影,迫切的想找人求证。
只听到一阵悉悉簌簌的脚步声。
下一刻一双冰凉的手就伸了过来。
“我好了?我好了是不是?”
她抓着红菱的手,迫不及待地追问。
“嗯,好了,闯过了鬼门关,解了毒,你好了。”
她也没卖关子。
看着终于醒过来的欢娘,心里就重重的松了口气。
真的扛过去,而且活了。
原来,柔弱的女子,也能有那般不可估量的勇气和坚毅,这让红菱,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听到她肯定的回答,欢娘瞬间湿了眼眶,紧握着她的手轻颤。
她很用力,可其实红菱感受到的是软绵绵的。
“人醒了?”
可人还没回过神来,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道熟悉又冷冽的声音。
“是,奴婢听到了她的声音,应当没错的。”
下一刻,听到采菊。
门也被推开。
阳光更加刺眼,可在欢娘眼底,能看到穿着玄色常服的相爷,正朝着她走来。
她有些失神,下意识就想把身体藏起来。
拖着棉被,就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。
不知何时,红菱和采菊都退了出去。
屋子里就他们两人。
萧怀停坐在床边那凳子上,欢娘只露出一颗头来。
如果可以,她不想露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