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是要我给你一个交代?”
萧怀停冷了脸,眼底透着森冷的寒气。
林秋桐瞬间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,是那么冷血,无情。
她慌了神,生怕被他厌恶。
“不敢,我也没那资格。”
“只是,兄长再怎样,也该弄清事实真相。”
可她没做错什么,就算是被厌恶了,那这也只是因为误解而已。
等他查清楚,自然不会怪她。
“所以我在问你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萧怀停自问,还算明理。
“你不说?可知若是在公堂上,那便是无言狡辩,会被落实罪名抓捕?你不说,你可不清白。”
可林秋桐并不配合。
他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兄长要用审犯人那一套来审问我吗?”
林秋桐惊愕的看着他,随即又一脸失望。
“随便你,兄长要审就审,要查就查,甚至……若不想查了,大可拉着我去那陆姑娘面前磕头,谢罪。”
她冷哼一声,侧过脸。
许是因情绪激动,脸颊上那伤重了,纱布被血渗透,那一刻,好似都能通过那纱布,看到脸上狰狞的伤口。
这让欲发怒的萧怀停,感到了些无力。
“那你便再冷静两日。”
最后,他无可奈何,甩袖离开。
林秋桐定在原地,到底是没忍住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留下,湿了伤口,刺痛感都在提醒她,现在的她,有多狼狈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一个不起眼的丫鬟。
两日后,欢娘睁开眼睛。
阳光格外的刺眼,她只觉得视野很模糊。
很累,身体松散的撑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