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时,声音微微开始颤抖。
“她……她前两日,一直都在问您的行踪,奴婢以为她是想您了,要来找您,可您在府上时,她都没做什么,直到昨日,奴婢告诉她,您有事外出,不会马上回来……”
所以她就是看着相爷不在,才敢走的。
她一直在等这个机会。
是自己亲手把这机会送给她的。
“奴婢该死,奴婢应该说,您一直都在,是奴婢的错。”
猛然意识到,采菊立刻下跪认错,愧疚极了,十分的后悔。
“还有呢?”
萧怀停继续问道。
采菊垂着头,想了又想,摇摇头。
其他的,倒是没什么了。
萧怀停眼底,闪过了一丝失望。
可饭后,他便将萧一喊进了书房。
“去老夫人院里,打听一下昨日的事,另外,找到送走欢娘的人……”
“爷?您要将她找回来?”
萧一都惊呆了。
那都不辞而别,说明她就没有嘴上说的那般在意爷。
又何必再去找?
爷堂堂一朝宰相,身份尊贵,怎能屈尊降贵,低下头,去追查一个女子?
“先查。”
萧怀停没多言,只是冷声吩咐。
即便是真走了,也要有铁证,要清清楚楚。
萧一暗叹了口气。
他本以为,先前爷对欢娘那般上心,是因为孩子,可现在孩子都生了,爷只要涉及欢娘的事,还是那么上心。
可说他在意,他平日对欢娘,似乎也淡淡的。
又是一个夜。
梅园里,安静极了。
看守的人来报,屋子里还是没有半点动静,白日里偷看了两眼,人躺在墙边,背对着门窗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