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娓娓道来,带着些许的惆怅和惋惜。
“兄长,她走了。”
最后看萧怀停依旧定在那里,她便再次道。
“到底是萧家的功臣,为你生了两个孩子,她既然那么不想做你的妾,又何必勉强呢?”
“可有留下什么?”
半响,萧怀停才哑着声音,问道。
他情绪低迷,除此以外,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,似乎是信了。
你还希望她留下什么?
林秋桐愤懑不已,心里越发笃定了,那祸害,留不得。
“望您和孩子,都安好。”
她想了想,还是道。
毕竟,不能让萧怀停怀疑。
“嗯。”
他应下了。
林秋桐见他就这样离开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她和老夫人配合的好,哪怕相爷再精明,应当也挑不出错处。
萧怀停回到长风院,沐浴更衣后,采菊送来了午膳。
屋内冷梅香味好像淡了些,她嗅到更多的是冰冷,是寒气。
采菊知道,爷他心情不好。
“爷,可有消息?”
她压低了声音,问的小心翼翼。
“嗯,人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“为何?”
采菊一脸的震惊。
萧怀停喝粥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“在此之前,她可有什么异常?”
真的……走了?采菊百思不得其解。
可相爷这样一问,倒是让她想起了一些事,瞬间后背都有些发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