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林姨要对付欢娘,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,又何必一直这样提心吊胆的呢?
“问她?你吗?”
林秋桐轻笑。
月莹连忙摇头,脸上也难掩尴尬。
“林姨,您以前也是采菊的主子,你问话,她没理由不答……”
“相爷是她唯一的主子,还有很重要的一点,长风院从上到下,哪怕是一个扫地的,你都不能得罪,想活的长久,就先学会做人,有的奴才,可比做主子的,风光。”
林秋桐冷声道。
月莹点头如捣蒜。
却没注意到,林秋桐说起这话时,眼底划过的冷意,还有一抹被快速掩藏的不甘。
“既没什么热闹可看,你便回去吧,我去老夫人那儿,诵经。”
现在那是她的每日必备。
欢娘的日子,照旧过的平静,又舒坦。
唯有一件事,让她很在意。
她似乎很爱喝茶,而且只喝林秋桐送的那茶叶。
为此,她还特地问过生过孩子的娥嫂子。
她说,孕妇的有些反应却是奇怪,她当初怀孕时,就爱吃酸果,越酸就越好。
而且反应和欢娘是一样的,一天不吃就坐立不安,食欲不振。
欢娘这才稍稍放松了些。
想来爱喝茶,也是因为怀了孩子,才如此。
而且身子确实一直都挺好,自从上次流血后,又稳健了许多。
一个月过去。
孩子也将近六个月了。
欢娘孕态尽显,身材也胖了些,她瞧着铜镜里有些发福的自己,有些着急。
还真的庆幸,相爷最近都没来,否则她这模样,相爷见了,只怕会对她很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