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那人的样子,普普通通,应该只是相府最不起眼的粗使婢女。
“她不是特意来见老夫人的?”
那匆匆忙忙的人,正是月莹,听到这话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采菊姑娘半路寻她,而后就……走了,想来是见了相爷,也是一样的。”
那人小声道。
“想来是没什么要紧事。”
林秋桐摆摆手,语气平淡的就如那温水一般,没有任何作用。
下人退了出去。
可月莹这会儿是连站都站不住了。
“相爷日理万机,从不管府里的事,他突然见一老嬷嬷做什么?林姨,您不觉得奇怪吗?”
她似乎咬定,这其中定有猫腻。
“肯定是跟那贱人有关。”
月莹话音刚落,林秋桐不满的眼神便扫了过来。
“林姨……”
“即便是有关,你又能如何?何必说些让人生厌的话?”
她冷声道。
月莹怕的连连点头。
她小时候,林姨还是相府当家主母时,是她的主子,那时公子也还没过继到相爷名下。
那时是主仆。
她对林秋桐的畏惧,是骨子里的。
即便这次她回来,她说既然她已经跟了公子,那便不算奴婢,可唤她林姨。
但月莹认知里,林姨还是和以前一样厉害。
“可……可我不甘心阿,她那种人,真的太无耻了,要不我们去把采菊找来,问问她?”
她忍不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