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明白,欢娘怎会有此一问。
有,爷的字画,现在是堂堂正正挂在了凝香阁里。
然后,陆寒洲还手抄了一份挂在凝香阁的奖章。
沉水云心露,拿去调香大赛比赛的竟是已经被那位贵人带走的香露?
欢娘震惊极了。
所以爷他真的寻了私,否则被那位贵人买走的香露,怎么可能出现在在比赛中?
可那香露,得第二名,确实也是凭借着真本事。
那晚她说不去,他那么淡定,她当真以为,他是不在意的。
欢娘心头沉闷的泛酸。
一低下头,眼泪又落在了信上。
当天夜里,她抱着爷的那封信,睡着了都舍不得松开手。
时间就这么慢悠悠的过着,又过了一阵,迎来了绵绵春雨。
一连下了三日,雨不大,可整天都湿漉漉的,似乎就连空气都很厚重。
欢娘近日睡的时间也越发的久了,哪怕只是靠在软榻上,也一会儿就睡过去。
这天午后,无精打采的她喝了两杯茶,却没什么用。
准备要倒第三杯时,刘嬷嬷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困了就多睡会儿,左右你又没什么事,这茶还是少喝些。”
“倒不是多想睡,就是没精神而已。”
欢娘眯着眼,眼皮塔拉,一整个人都透着疲惫。
“也怪,前些日子你还不嗜睡,怎的最近是越来越没精神了?”
“还是先前那茶叶好些,味道淡,而且你每日也只半壶,可如今是一天就喝两壶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刘嬷嬷忍不住嘟囔。
说的欢娘一下想起了前些日子喝那茶水。
确实,那是她喝过最好喝的茶叶,喝惯了那个,再喝别的,哪怕是从铺子里买来最好的,可也就那样。
“从哪儿来的?我去帮你找。”
刘嬷嬷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