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没去。”
难道爷为了她徇私?可他是那么重视规矩,重视礼法之人,区区调香大赛,让他徇私?
若他当真徇私了,带回来的应该是第一名才是。
乌鸦却摇了摇头,说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欢娘满怀忐忑,打开了爷的亲笔书信。
‘见字如面。
汝近日笔墨大有进益,可见用心勤勉,甚慰。
吾诸事皆安,不必挂怀。惟念你素日乖巧,今日尤甚。
安心等候,勿负我望。’
不过半页纸张。
可在信的结尾,却有一朵极其娇艳的蔷薇花,才画上去的。
比起欢娘写的两页纸废话,简短的好似敷衍。
可那字阿,那么好看,字字如珠。
爷说,他也思念她。
可调香大赛的事,怎么没有交代一下?
“顺路去了趟凝香阁,这是账房先生给您的。”
除了爷给的,还有一封信。
陆寒洲给她汇报店里的情况。
“店里一切皆好,勿念。”
“只是昨日早上,调香大赛的主办人,京都府衙夫人王刘氏,送来一副字画,乃当朝丞相萧相爷亲笔所做,赠与凝香阁,夫人说那是调香大赛第二名的奖品,如今连同奖章一同挂在凝香阁里。”
第二名的奖励,是相爷的亲笔画。
“带印章的吗?”
欢娘震惊的忍不住多问了一句。
乌鸦被问的都愣了片刻。
“在比赛里送出去的东西,那自然是要有印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