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着爷腰间的手,变得不安分。
胡闹,松手。
她以为会听到他冷声训斥,可下一刻他手突然收紧,搂着她的腰,垂下头便是强势粗暴的印记。
充满香味的调香室内,有一张软榻,是欢娘平日里用来休息的。
但此刻,几乎承受不住这肆意的放纵,被折磨的皱皱巴巴,那木条腿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骤雨初歇,欢娘有些气喘,水汪汪的眸子失了神,她下意识摸了摸那圆滚的肚子,另一只宽厚的手便覆了上来。
她庆幸,得亏爷刚才摸了摸这肚子,否则她怕是要被折腾惨了。
想着,她便往爷怀里又缩了缩,这会儿疲惫的不想动,她感觉爷也没不高兴,所以能蹭一会儿,是一会儿。
却没想,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。
等再醒来时,外头太阳已在西下。
两人就在这狭窄的软榻上,挤了一个下午。
欢娘欲起身,倒是爷先下了榻,从屏风处走了出去。
再回来时,他换了身新衣,难得一见的红,暗红色华服,黑色暗纹,欢娘一下就看痴了。
红衣似火,灼眼夺目,偏偏穿在爷身上,不显张扬,反倒衬得那身姿愈发挺拔如松、风姿卓然。
墨发高束,面如冠玉,眉眼本就清俊凌厉,被红衣一映,更显肤色如玉、轮廓分明,俊美得近乎惊心动魄,叫人一时竟寻不出词句来形容。
他立在那里,似寒松燃火,清冽又灼人。
欢娘的眼里便全是他的红影,也忘了该如何思考。
她心跳的乱糟糟,不受控。
“换上,我送你回去。”
可下一刻却看到他拿着一套新衣,放到她身边。
一样是红色,只是爷穿的暗色,她的便靓丽的惊人,那颜色,一下就让欢娘联想到了新年的炮仗,还有成亲时那大红盖头。
“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