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奴婢就会那么几个字,而且还丑。”
“或是带你回相府?”
“奴婢一定努力学习,奴婢写,只求爷可千万别嫌弃。”
欢娘连忙道。
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,下意识看向爷,只见他目光清冷,她害怕的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他若是问她,为何不愿意回?那她该如何作答?
若爷就是觉得她耍心机,耍花样,甚至就是认为她贪得无厌,她岂不是无言以辩?
萧怀停立刻感觉到怀里的人,抓着他胸口衣领的手,都在微微颤抖,紧张的不像话。
他轻笑,所有这是狐狸尾巴没藏好,不小心露出来,怕了?
“每隔三日,千字文的三个字,一字一页。”
罢了,不吓她,今天过节。
欢娘忙不停点头。
“那乌鸦是谁?”
没追问就好,欢娘心底暗松口气,好奇追问。
她觉得乌鸦肯定是个人,不然怎么传信?若真的是乌鸦,那爷怎么不用信鸽呢?
下一刻,她手中点多了一个黑色哨子,看着平平无奇。
“需要时,就吹一下,他便会现身。”
欢娘拿着那黑哨,突然觉得沉甸甸的。
那这岂不是叫人的信号?她这是……能叫动爷的人了?
虽然也就是能让他传个信给爷,但足以让欢娘欣喜若狂。
她笑着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