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又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有,我怎配得上呢?”
月福海没再看她,拴好马,就离开了马棚。
翌日一早。
萧怀停下朝回来,依旧吃着欢娘给他准备的早饭。
然后,她炫耀般的,将她写的字拿了出来。
是她自己的名字。
算不得多好看,但起码工整,干净。
“不错。”
欢娘难掩喜色。
尽管她听着爷的声音,没有半点温柔,甚至他看那两个字时,还带着惯有的嫌弃。
可欢娘还是高兴。
相爷这性子,没嘲讽她,便已经证明,他心里是不讨厌的。
更别说,还能听到他的‘夸赞’。
现在她都有些懂,为何公子不被相爷训斥时,也那般的高兴。
“都是爷教的好,爷的功劳。”
“我没你这般的学生。”
可很快就一盆凉水泼下来了。
那般嫌弃的口吻,说的欢娘笑意都少了一半。
真是嘴毒,苛刻的很啊,她也有自知之明,自己什么身份,怎敢以学生自称?
欢娘撇撇嘴,真是自讨了个没趣。
所以准备离开。
“你中蛇毒一事,有些眉目了。”
可才挪了一步。
就被爷一句话勾的挪不动脚步了。
她连忙转身回到他身边,一脸期盼等待后续。
可爷就只顾着吃饭,还慢条斯理的,极为认真。
“找捕蛇人打听过,那蛇是从深山里捕获,原本是卖去楼里做蛇肉羹,可却被人拦道,买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