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莹的生父月福海,也是萧怀停的车夫。
他一直跟在萧怀停身边,哪怕吃住也是在长风院,平日很少和家里人接触。
而马棚,大概是唯一除了长风院,他会待的地方。
“爹爹,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哪怕同在相府,可月莹从小很少见到爹爹,不太熟悉。
可此刻,她一见到他,便红了眼眶。
“有事吗?”
尤其是在听到爹爹冷淡的回复时,她更是委屈的直接哭了。
“爹爹,娘被处罚,送去了矿山,兄长本已经做到了商铺的掌柜,现在却在庄子上刨泥,这些事儿,你都不知道吗?”
月莹忍不住控诉。
发生了这么多事,他居然还问自己,有事儿吗?
“就算平日里你和我们不大相见,但不管怎样都是一家人,啊,爹爹,难道你就对这一切,不闻不问?”
她又道。
月福海沉默了片刻。
“做了错事,就该受到处罚,你们自幼……为父便教导过,生来便是萧家的仆人。”
他冷声道。
“过两日我休沐,爷允许我去看看你兄长,待过些日子,若他知道悔改,自会再给他安排。”
“至于你娘……发配至矿山的奴仆,我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月莹听着爹爹一番说辞,只觉得冷的可怕。
“那……我呢?”
“公子是个好人,重感情,对待下人温和,尤其是你,跟着公子长大,他视你为半个亲人,只要你安分守己,将来为公子生个孩子,位份便能提上去。”
“规规矩矩的做人,你这辈子,也不会受多少苦头。”
月福海又道。
“爹爹,后院之争,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我……”
“除非你妄想正妻之位。”
她正要反驳。
可月福海的一句话,却让她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