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欢娘,她的反应,就是最慢的。
如果不是因为那相爷在这家中不是能开玩笑的人,此刻她都要以为,是公子在戏耍她。
“嗯。”
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她暗握紧了拳头。
总觉得,自己这是又被抓包了。
她垂着头行了礼,赶紧退到一边去。
小童倒是很机灵,已经赶紧找了凳子,放在床边。
“大夫怎么说?”
萧怀停往床边一坐,那盛气凌人的气场,衬托的公子越发的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。
并且此刻这孩子,还又委屈,又柔弱。
欢娘偷摸瞄了一眼床边的父子俩。
也不知,他日公子是不是也如今日的相爷这般?
听两人谈话,相爷是来表关心的。
问的很简单,却也认真。
萧晋文答的跟背功课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人生病,和他无关。
而且看他的样子,似乎还有些愧疚,觉得自己就不该生病。
“既病了,学堂那边先请假,好好修养。”
“你一贯喜欢自由,若不想在家待着,便带上护卫,去外头走走,闯一闯,离开京都,也无妨。”
相爷的声音,总是透着些许冷意的。
可此刻,只见公子一副傻了的表情,盯着他。
欢娘也有些错愕。
相爷素来是个极其板正端方,注重规矩的人,他对公子的要求一贯严厉,学业,礼仪,教养。
除此以外,从未说过别的。
就连今日来探病,都已经很奇怪了。
“父亲,晋文让您丢脸了。”
怔愣片刻后,萧晋文红了眼。
因为在他眼里,父亲绝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的,他突然不严厉了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