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算,奴婢精心为他准备的东西,他都收了,只是态度一直不算热,性子冷,总是阴晴不定的,哪怕奴婢把心肝都剖给他看,他却总是嘲讽奴婢。”
欢娘认真道。
萧晋文听的就更认真。
“收了你的东西,不表态?那他……也不算什么好人啊。”
……
他说的咬牙切齿,好像在说,那可不就跟宁从夏一样了吗?
欢娘也愣了一下,倒是没想到公子会这样理解。
“不是,他是好人,只是……我们身份悬殊,奴婢在他眼中,就是个卑贱的丫鬟而已。”
“你说的,谁啊?”
萧晋文却听的莫名。
欢娘一直都在相府,她能接触到的人,多半就是相府的。
用身份悬殊来形容?难道是个很体面的奴才?
“你说,本公子做主,成全你们,你有本公子照着,我还不信,这相府还有谁敢嫌弃你身份卑贱。”
说到这个,他激动的都站起来了。
他作为主子被心爱的女人嫌弃,侮辱,而他的丫鬟,居然也一样。
光是想着,就怒不可遏。
“只怕是……不妥。”
欢娘为难的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,难道本公子的话,他还不听吗?”
“当然不是,只是……”
欢娘一副着急的样子,好像要解释。
可心里却在想着,该怎么让公子顺理成章的想到相爷呢?
可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“奴才见过相爷。”
小童的声音也随之响起。
“父亲。”
床上,萧晋文已经看到了他,赶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