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相爷挠有兴致的盯着看,欢娘主动解释。
假装不经意的提起,只希望他能想起。
可他听了,却不见有什么表情。
“所以,算你亡夫给你的?”
他问了一句,听着那语气,漫不经心。
这话问的,欢娘又无奈,又失望。
什么亡夫?改问的不问,不该问的……
非要回忆,对她来说都是前世了,很久,久到她已经忘了那老头长什么样。
而且簪子的来源,还挺复杂的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念旧?”
只听相爷接着问道。
欢娘连忙摇头。
“他们怎么能算旧人?”
自嘲般的苦笑着。
她一直被卖来卖去的,所谓的亡夫,不过是买她回去生孩子。
“那这破簪子,留着作甚?这一箱子,不是你的宝贝?”
闻言,欢娘就把盒子又收紧了些。
“值钱,破损了,可玉是好玉,能换个一两银子。”
她一脸认真的抬头望着相爷。
反正他都看见了,干脆就破罐子破摔,鼓足了勇气,继续解释。
“奴婢扫了三年地,才得这么些家当,自然都是宝贝。”
说着,声音不由得放小了些。
“奴婢无亲无故的,将来,还真要靠这些宝贝养老呢。”
“这些是宝贝,那我赏你的那些呢?”
声音不大,萧怀停却听的清楚。
还真是一心贪图荣华富贵啊,不过该说她考虑的,足够长远。
“花了一些,其他的……藏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