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娘默默嘀咕了一句。
“是吗?看来是本相误会了,你和老鼠,是有区别的。”
可相爷的话,却让人莫名。
她蹙着眉,是真没懂。
“老鼠打洞的地方,便是家,你不是和老鼠一个习性?”
只见相爷勾起了嘴角。
欢娘着实是惊了一下,虽然照旧是冷嘲热讽的,可相爷他似乎是在开玩笑,故意逗她。
“打了洞,也不算家,你似乎比老鼠更难养。”
相爷笑道。
感情是没完了,相爷是觉得有意思吗?这还接着调侃?
“也要看谁养,奴婢心里认了主,要在有主人的地方,才有家的感觉。”
得,相爷兴致高,那就配合他。
欢娘故意露出讨好的笑容。
只见相爷抬头,皱着眉,照旧是一双冷眼看着她。
看样子是讨好没成功。
“怀里揣着什么?”
他依旧冷漠,目光落在她鼓起来的肚子上。
那没办法,小木盒子没地方藏,她只能选了这等笨拙的办法。
不过她本以为相爷就不会在意她这出丑的样子,无非当作个笑话而已。
他居然还问?
相爷今晚看着,有些不同。
欢娘掀开衣服,将木盒子从肚子里拿出来。
他要看,干脆就直接走到他面前去,将盒子打开。
里边都是些碎银子,还有两条用红绳和铃铛编制的手环,一根已经断成两段的玉簪。
看着有些寒酸。
欢娘有种被窥探了隐私的尴尬,这样要比脱光光的被他看还抬不起头来。
“这是我以前扫地,得的月钱,红绳是赵姐送我的生辰礼,还有这玉簪……那是相爷带我回相府那晚,我逃亡时,戴的唯一首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