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头发花白的老者跪在佛像前,僧人环绕着念经。
相爷被请进大殿观礼。
她便在他身后。
可哪成想就这样站了足足一个时辰,直到还俗大礼结束时,她腿是真的麻了。
而且就站在门口,吹的她手脚冰凉。
那位老僧,应当就是相爷的朋友。
还俗仪式结束后,那老僧便请相爷去厢房一叙。
“还跟吗?”
萧怀停迈出大殿后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奴婢……去给您泡茶。”
只见她摇了摇头,腿跟定在那里一样,抬不起来。
这是吃够了苦头,总算不跟着他了?
萧怀停轻笑,便离开了。
欢娘定在大殿里,问了小僧后厨的位置后,便一瘸一拐的去了。
禅房内,空修在收拾行礼,东西不多,两件破衣裳,还有几块破石头,半天都没看到一样值钱的东西。
“扔了,下山后我给你准备房屋田地。”
萧怀停坐在那里喝着热茶,语气依旧清冷。
空修回头,乐呵呵的。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阿,还了俗,我才是真正的自由。”
他将包袱收拾好,才走到萧怀停面前。
“我不可怜,当真是不可怜,不要你准备的东西,我下了山,还有两亩良田,够吃了。”
“那良田是桂姨的,你年轻时在寺庙做扫地僧,混吃等死,年迈才还俗,带着一身病与她一块儿过活,要她的田,要她的粮,还要她来伺候?”
萧怀停冷声道。
空修年迈的那张脸明显抽了又抽。
一阵青,一阵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