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堪堪站稳时,只觉得相爷离她似乎又近了些。
一低头这才发现她竟是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玄色锦缎再次有了褶皱。
欢娘心颤,却没收回去。
难的接触的机会,她无耻一些,那就无耻好了。
相爷这般冷淡,她若不无耻,都没机会。
“相爷,路太滑,您帮帮奴婢。”
她柔声道,卑微的恳求着。
都做好了准备,会看到他脸上那抹嘲讽了,可这次他却一句话没说,只是任由她拉着他的胳膊,继续登山。
至于公子?说是带路,却跟猴子一样,早就不知所踪了。
爬了小半个时辰,欢娘有些气喘,一看相爷,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。
还是那清傲矜贵的模样。
怎的相爷一个文臣,体力也这般惊人吗?
她看着面前的普渡寺大门,很识趣的松了手。
省得一会儿还抓着不放,又被相爷嘲讽。
“怎的,没用,便是不抓了?”
可哪怕松了手,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欢娘轻喘着气,柔声道“奴婢倒是想时时刻刻抓着您,做梦都想,可您让抓吗?”
说完她自己都感慨,还真是胆肥了。
果然,相爷听到这话,一甩衣袖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力气之大,褶皱的地方都被甩的平整。
欢娘撇撇嘴,勾起嘴角,小跑着跟了进去。
钟声再度敲响,寺庙里香火弥漫,她小步跟在相爷身后。
跟的也心安理得,公子不知去了何处,她一个丫鬟总要跟着主子才是。
只是不想,寺庙大殿里,正在举行庄重的老僧还俗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