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从夏听了更烦躁,打发她出去。
“今晚不用你守夜。”
而且还不让她在耳房待着。
欢娘求之不得,见她心情不好,巴不得她多难受一阵。
所以端着喝完的药碗就离开了。
阴暗的房间里,她端来一个火盆在床边烤着,屋子里捂着汤婆子,人就躺在床上,一针一线的缝制着香包。
一旁的桌子上,都是白日里弄好的香料和香膏,屋里弥漫着一股清香。
翌日。
天还没亮她就起来熬粥了。
大公子喜欢喝的白粥,其实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技巧,只是需要控制火候,慢慢的熬,还要时刻搅拌着。
她没出去买馅饼,只是请张爷又做了些小菜,配着白粥,送去书房。
另外一锅她交给了张爷,随他去安排。
但昨日相爷说这粥好喝,大厨房的仆人是听到了的,想必张爷也知晓。
所以继续送过去的可能性很大。
果不其然,她前脚刚踏出去,就听到张爷正在安排做小菜配白粥,给相爷送去。
欢娘有些高兴,看来只要公子还喜欢喝,她就能‘顺手’熬了送过来,讨好一下相爷。
到了书房。
大公子做功课做的并不开心,眉头紧锁着,地上全是一团团的宣纸。
欢娘刚进屋,他又揉了一团,黑着脸扔在地上。
她默默的把吃的放好,又把门关上。
然后将地上那一团团废纸捡起来,本打算放进废纸篓里,却不想,居然满了?
欢娘嘴角抽了抽。
余光瞥见大公子做功课,戾气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