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,我去给你拿方子。”
冯婆冷冷的扫了她一眼,竟是突然‘热情’起来。
“多谢冯婆。”
欢娘弯起嘴角,冲着她离开的背景,轻声道。
冯婆是半点见不得她好,而且也没月莹那般有城府,又沉稳。
只要让她逮到机会,她还不把自己往死里整吗?
很快,药方和银子都拿来了,欢娘拿着就出了府,买药去。
冯婆也没闲着,欢娘前脚出门,她后脚就跟了出去。
天黑以前,欢娘回到院子里,将新买的药放在小厨房里。
早上熬的那一锅,她热了一碗端着就进了主卧。
“您喝的药没了,奴婢今天去抓药,刚好遇到那晚给您看诊的柳大夫,奴婢想着您受的是刀伤,所以就问问柳大夫可否加一些除疤的药……”
欢娘巴拉巴拉讲了许多,也不管宁从夏她想不想听,她总归是要先说完的。
“明早的药和今日的会有所不同,加了两味药材,可能会很苦,姑娘还是忍着喝完,对您的伤有好处。”
她继续交代,婆婆妈妈的,一心为宁从夏好的样子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有些不耐烦。
“你们公子今日在忙什么?”
因为一天不见萧晋文了,昨晚他也没来,这就很反常。
先前他还说,如果不是父亲逼着他做学问,他巴不得时时刻刻都待在她身边。
可今日做学问,不是早上就结束了吗?
欢娘愣了一下,有些茫然的摇头。
“早上从相爷那边出来,公子说要去见老夫人,再后来,奴婢就没见着他人了。”
公子一直没出现,倒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