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她熟悉,因为她就在那个地方被卖了三回。
她找了一个专门贩卖赝品的小贩,将玉佩拿给他拓印,然后给了他十两银子,让他帮忙找到这玉佩的另一半,找到那人。
黑市里的人三教九流,消息很广,以前她在这里等着被卖时,耳濡目染过一些,便也清楚他们的办事规则。
“若是找到人,我便再给你二十两作为报酬。”
出钱办事和出钱买一个结果就是两回事。
所以她咬咬牙,可说是大出血。
小贩一听便懂了她的意思,知道她定是要找到人不可,脸上笑意更深了些。
花三十两来找个人,这已经是大主顾了,况且他本就是倒卖玉器赝品为生,对玉器很了解。
只要知道玉器的来历,要找人,并不难。
“明白,我每日出摊,七日后姑娘便可来问消息。”
小贩的态度都热情了些许。
欢娘点头应下,拿着玉佩就离开了黑市,找一家当铺,将那玉佩典当,换了十两白银。
转身她就去逛街。
把以前舍不得买的东西,都买了一些带回去。
天儿冷,欢娘买了个汤婆子,晚上能暖床。
本来以她现在的小金库,买个手炉也完全可以,但那太扎眼了。
路过卖首饰的,她看到两朵精致的绒花,一个红梅,一个绿梅。
她记得那晚相爷屋里,梅香清淡。
相爷的院子里还种了两颗梅树,想来他喜欢梅。
投其所好,她花一百文买下两朵,打算回头找机会再戴。
而她自己是喜欢山茶花的,她思忖片刻,看着艳红的山茶,也买了一朵。
至于衣裳,相府的丫鬟有统一的服侍,她若买回去穿不一样的,就是不合规矩。
若日后得宠,主子自然赏赐,不必她多费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