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宁姑娘放心,奴婢定为你办好此事。”
等她忙完从主卧出来时,天色已黑。
白日里虽然出了太阳,但依旧是天寒地冻的,她简单洗漱后,照旧端着火盆冲进耳房。
既然她现在要伺候宁从夏,晚上就得在这里守夜。
欢娘脱掉那身崭新的棉袄,缩在单薄的被子里,因为太冷,她又将棉袄当成被子盖在身上。
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,拿着宁从夏给的玉佩,开始打量。
她记得前世宁从夏和大公子成亲时,身上还带着那玉佩,还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。
口中还念着‘师兄’,莫怪她无情之类的话。
而且看玉佩的形状,应当是一半。
所以有没有可能宁从夏心里,还惦记着另一个男人呢?
若是这样的话,或许这玉佩,会是拿捏她的把柄。
也是离间两人感情的利器。
忽然一声轻微的开门声,扰了她的思绪。
抬头一看,只见大公子已经轻声走到了床榻边。
他没做什么,就看了看宁从夏,然后又悄然离开。
可她,怎配得上大公子这样的深情呢?
欢娘暗暗发誓,定要让宁从夏一点点的失去大公子的宠爱。
翌日一早。
宁从夏从萧晋文那里要了腰牌,让她出府。
府里的仆人若不得主人许可,是不能随便外出的。
当然每月也会有两天的休沐,就那两天,若要外出,需提前报备。
欢娘自打进相府后,就没再出来过,所以当她突然站在繁华热闹的街道上时,只觉得这片天地,是那样的陌生。
她循着以前的记忆,戴上面纱,直接去了黑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