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枫四人走出黑市,回到刘瘸子相好家,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。
何老蔫心有余悸道:“枫子,你可真敢干,那玩意儿要是走火了,咱可就摊上大事了。”
杨枫笑了笑,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老蔫叔,那种人你越怕他,他越欺负你,让他知道你不怕,他就怂了。”
“至于是开火,我又不是傻子,没那么容易玩命。”
刘瘸子趁机卖好,说道:“枫子,你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,要不是我牵线,你能买到这么便宜的煤票?更别说白捡半吨了。”
“得了吧,也不知道是谁吓得跟鹌鹑似的,老刘,说正经的,这些票需要不少户口本和煤证,多少钱,你给个一口价。”
闻言,刘瘸子想了几分钟,说道:“三百。”
“给。”
杨枫也不磨叽,输出三十张大团结递给刘瘸子。
刘瘸子说三百,估计一百多块都能办下来。
不过这也没什么。
谁让人家掌握着渠道。
刘瘸子接过钱,老脸笑得花枝招展。
腰不弯气不喘,走路也有劲了。
嘿嘿笑了两声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杨枫随即又从煤票里数出一部分给了何老蔫。
“老蔫叔,这是一吨煤票,大驴娶媳妇的事就甭愁了。”
何老蔫高高兴兴地接过煤票。
这下子。
儿子娶媳妇的事情,算是十拿九稳了。
煤炭这种稀罕物,等于是家里的硬通货。
有了它。
不怕女方不能马上定亲。
分别之际,杨枫不忘提醒刘瘸子,母亲的生日越来越近了,他答应弄的几箱水果罐头得当个事儿办。
别再像之前一样,弄得哩哩啦啦。
跟何老蔫撒尿似的墨迹。
何老蔫老脸一红,刘瘸子语气笃定道:“知道了,你别天天念叨个没完,跟个碎嘴老娘们似的。”
“我是老娘们,那你连老娘们都不如,走了。”
杨枫赶着马车,头也不回地冲刘瘸子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