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?”
孙金友冷笑道:“我问你,咱们是做买卖的,还是当土匪的?”
“当然是做买卖了。”
“既然是做买卖,那就不能只想着打打杀杀。”
这批煤票从弄到手里到出手,担了多少风险,二人全部心知肚明。
任何一关出了岔子,都得进去蹲着。
“做买卖是为了挣钱,不是为了斗气,今天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占理,人家来买票,你反倒坐地起价,谈不拢还让人围了他们,你是没见过一百块钱,还是就缺这点蝇头小利?”
“赢了倒还好说,输了就得认栽,不认栽还想怎么着?把事情闹大了,让打投办的人来查?查到最后,咱们手里这些煤票从哪来的,拔出萝卜带出,经得起查吗?”
孙金友后面的几句话,吓得蒋鹏的脸色发白。
煤票是管控物资,城里每家每户就那么点定量。
从相关部门倒腾出来,高价转手卖出。
这事本来就见不得光。
要是闹大了,上头的帽子扣下来。
那帮人为了不惹麻烦,还不得往死里整蒋鹏和孙金友。
毕竟。
只有死人才会闭嘴,不会胡说八道。
蒋鹏低着头不说话。
伤痕累累的几个人同样吓得不轻。
孙金友叹了口气,语气缓了几分,说道:“今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那个年轻人也算讲究,按照价格给了钱,咱们自己没吃亏,这就够了。”
“多给的那半吨当是花钱买个平安,你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,这个道理还用我教你?”
蒋鹏垂头丧气道:“孙叔,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就好。”
孙金友拍了拍蒋鹏的肩膀,吩咐众人收拾东西离开。
说不准,打投办和民兵会闻着味找来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,收拾东西走!”
蒋鹏冲着手下吼了一嗓子。
声音里带着不甘。
几个手下七手八脚地收拾摊子。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