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爷学好了,每天都能给家里挣钱。
杨家即将住大房子,杨枫自己还得到全体社员的拥护。
这就够了。
白守业实在不想因为自家的那点破事,影响了闺女和杨枫之间的感情。
白守业越是不说,白青青越着急。
当即,白青青拉着白守业的胳膊,说道:“爹,您读过私塾,懂不少的道理,不会也觉得嫁出去的姑娘,就是泼出去的水吧?家里到底出了啥事?是不是我两个哥遇到麻烦了?”
白守业抬手揉搓着脸,叹了口气,说道:“爹跟你说可以,但是你别告诉杨枫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,爹,咋回事啊?”
白青青满心焦急。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你大哥认识了一个姑娘,双方处得挺好,眼瞅着就要谈婚论嫁了。可他们家里人非得要三转一响,还说这是应该应分的,谁让咱们老白家是富农。”
白守业神色沮丧。
他在木料合作社当会计,每个月也就二十多块钱。
两个儿子受家庭影响,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。
白守业这点工资,每月不欠账就不错了。
哪还有余钱给白建国的对象买三转一响。
“女方说了,要一辆自行车,一块手表,别说自行车,我就连独轮车都弄不来呀。”
被闺女逼得没办法,白守业只能实话实说。
两个儿子眼瞅着就要三十,一直到现在都打着光棍。
看在眼里,白守业也是急在心里。
可有啥招呢?
谁让老白家在旧社会经营过山货铺子,又被扣上了富农的帽子。
能保住工作已经是阿弥陀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