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枫子,你老丈人这次过来,我瞧着好像是揣着心事,一会儿你问问他,是不是遇到啥困难了?”
杨枫将几人送到院外,张权低声提醒。
“张叔,你也看出来了?”
杨枫苦笑道:“我估摸着可能是和我大舅哥结婚有关。”
听到这话,张权掏出香烟分给杨枫一根。
吐了口烟圈,张权唏嘘道:“枫子,别怪张叔掺和你家的事情,你老丈人是富农,你的两个大舅哥也都是富农子女,虽说现在风向变了,可地富反坏右的帽子,到现在都没有摘。”
“能帮就帮一把吧,要是太那啥了,你也别打肿脸充胖子,这年月的事情,谁也说不准,猫一天狗一天的,知道不?”
杨枫点了点头。
要说这年月最难结婚的人群,反而不是杨枫这类的二流子。
而是地富反坏右后代。
甭管这些人长得如何,有没有学问。
只要沾上边,就不会有姑娘嫁给你。
老白家当初正是为了抵消影响,才把白青青嫁给杨枫。
话说回来。
杨枫前身看到漂亮闺女走不动路,不管是地主后代,还是富农子女,只要喜欢就一定要娶进门。
可在当地,也只有一个杨枫。
“爹,我是你亲闺女,家里到底出啥事儿?你能不能别瞒着我?”
仓房里。
心里憋不住话的白青青,开门见山地询问白守业,刚才吃饭的时候,白守业到底想说啥。
为什么每次话到嘴边,又都给咽了回去。
“闺女,你就别问了,看你过得好,爹比什么都知足,家里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白守业抽着闷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