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杨枫打了多少猎物,丫丫一点都不关心,一双小眼睛喜滋滋看着从拖拉机上运下来的梅花鹿。
杨枫宠溺地摸了摸闺女的小脑瓜,说道:“都是你的,赶紧洗手进屋准备吃饭吧。”
“周哥,你也别走了,在我们屯子住一晚,明天一早再回单位吧。”
“行啊,正好大晚上开车也不安全,就在你家住一宿。”
周卫国痛快地答应下来。
张权,何老蔫,何大驴自然也没有离开。
不一会儿。
堂屋变得热热闹闹,炕上摆着炕桌,地上也支着一张桌子。
饭菜少,吃饭的人多。
杨枫不顾辛劳地亲自下厨,又弄了三个菜。
从早上忙到现在,收获不可谓不丰富。
最让白青青高兴的,不是枫哥弄了多少猎物。
而是父亲白守业脸上的笑。
经历了一整天闻所未闻的奇闻怪事,白守业着实是饿坏了。
喝了一盅酒,吃了几口菜,白守业端起酒盅满了一杯,语气感慨道:“枫子,看到你和青青把日子过得这么好,爹心里比啥都知足,来,咱们爷俩喝一杯。”
杨枫赶忙端起酒盅与老爷子碰了一杯。
酒过三巡,杨枫隐约感觉,白守业似乎有心事。
白青青与刘秀莲,也发现白守业心里藏着事。
笑容满面不假。
可是眼角眉梢也挂着若隐若现的愁容。
一顿饭,足足吃了两个小时。
周卫国说是留在杨枫家里住。
可惜,杨家只有这么点地方,白守业住在杨枫的仓房,杨枫跟母亲一块住。
张权借口没喝尽兴,拉着周卫国去他家再喝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