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在张权的带领下,基本没有饿过肚子。
别的生产队吃糠咽菜,一队起码能混个囫囵饭
而且张权最护犊子。
一队甭管出了什么大事小情,张权保准第一个站出来护短。
有张权给杨枫的站台。
没有被选上的社员,心中也没有任何不满。
论起公道。
全大队的生产队长,包括大队长和大队支书全都叫出来。
也没有张权公道。
坐在前面的一名社员说道:“队长,咱们队的人没二话,您让怎么干,我们就怎么干,可是其他队的人来干活,要是不服管教咋办?”
“还能咋办?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!”
张权想都不想地说道:“每天一块钱,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,你们都给我盯着点,如果其他队有人偷奸耍滑,立刻告诉我,或者告诉杨枫,高木匠。”
“谁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?能挣就挣,不能挣就滚蛋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齐刷刷地点头。
张权顿了顿,补充道:“咱们这是互助,互帮互助,支援困难户的集体活动,不是雇工,更不是剥削,嘴上都给我留个把门的,要是敢去外边乱说,说杨枫雇人干活,不但是破坏杨枫的名誉,更是破坏集体的名誉,懂不懂?”
“懂!”
众人齐声应诺。
不多时,张权和杨枫一块去了大队部。
借用大队部的电喇叭,将请人帮忙的消息传递到了其他生产队。
整个下午,一队队部就没有消停过。
都是死乞白赖,参加互帮互助的其他队社员。
“好家伙,那帮人差点没把咱们给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