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块钱?杨枫,你不会是拿大伙闹笑话吧?”
听到每天一块钱,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杨枫。
张权说道:“闹什么笑话,你们不相信杨枫,还不相信队里干部?昨天已经商量好了,一天一块钱,半个月一结,有毛病没有?”
“那能有啥毛病啊?算我一个!”
前排一大群壮劳力纷纷举手。
一个壮劳力干一天满工分,年底结算下来,一天也才四五毛钱。
即便帮忙盖房子不是什么轻松活。
但也别忘了,乡下人别的没有,就是有一把力气。
每天下地干活是出大力,盖房子同样是出大力。
后者比前者能多挣两倍多,傻子才不会算这笔账。
转眼间。
现场的男人们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把手给举起来了。
杨枫哭笑不得道:“乡亲们先静一静,具体的章程,杨会计和张队长已经商量好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张权扯着大嗓门吼道:“乱哄哄地像什么样子!五十个名额数量有限,身体不好,手脚不干净,全都给我一边凉快去!”
“其中有一部分名额是留给家庭困难的女社员,挺大的老爷们,别跟女人抢活干。”
身为一队主心骨,队内的乡亲们都是什么人,张权心里有一笔清楚的账。
一句话,就将不合格的人赶到一边去。
既然要干,就得好好干。
同时,张权又把高木匠叫了过来,说道:“整个一队数高木匠的活最好,年轻时经常给人盖房子,接下来的两个月里,高木匠担任掌尺,听好了,干活的时候谁都别偷奸耍滑!”
“枫子已经是咱们一队的人了,要是让我发现有谁偷奸耍滑,手脚不干净,别怪我收拾他!”
即使张权话说得难听,社员们也没有一个人生气。
老张同志当了快二十年的生产队长,威望老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