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枫哥,我打着一个!”
何大驴兴奋地大喊。
“别喊,守着你的洞口!”
杨枫话音刚落,自己守的洞口也出了动静。
一只肥硕的狗獾探头探脑地往外钻,被烟熏得直咳嗽。
杨枫眼疾手快,一棒子削在脑袋上。
獾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趴窝了。
何老蔫那边更热闹。
洞口一下子钻出来两只。
老家伙经验老到,不慌不忙一棒子撂倒头一只。
第二只想往回缩。
被何老蔫一把揪住后腿从洞里拽了出来。
照着脑袋又是两下子。
“爹,你这手法真厉害啊!”
何大驴看得眼睛发直。
“学着点吧,小子子。”
何老蔫得意扬扬,把那只还在蹬腿的獾子拎起来掂了掂。
“这只少说十五六斤。”
烟熏了大概一刻钟,洞里渐渐没了动静。
杨枫让何大驴把砍来的粗树枝堵住两个洞口,只留一个,然后拿着手电筒往里照。
这一照不要紧。
里头还有四五只狗獾挤在角落,有的趴着直喘气。
有的还在徒劳地刨土想逃。
“大驴,拿铁锹给我。”
杨枫接过铁锹,几下就把洞口扩开。
不到五分钟,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七八只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