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管獾子从哪个口出来,抬手就打就对了。
树枝配上枯树叶,呛人的浓烟很快弥漫开来,顺着前边洞口滚滚而入。
很快。
里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何大驴嘿嘿傻笑:“枫哥,里头的动静可真热闹,就跟昨天晚上,曹援越和李晓红瞎扑腾一个劲儿。”
“大驴,你在外面嚼这样的舌根子,小心嘴上起大泡。”
杨枫哭笑不得。
何大驴的思维和正常人大相径庭。
何老蔫早就死了劝儿子学正经的心思。
少说几句家里边的事儿,何老蔫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。
随着浓烟大量涌入,里头的獾子乱成了一锅粥。
转眼间,三个洞口分别有獾子往外冒。
杨枫和何老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抡起棒子。
这玩意儿跑得再快,也架不住有经验的猎人守株待兔。
一棒子一个当场削倒。
有的被打死,有的被打得半死不活。
更多的是被当场敲晕。
獾子看着傻了吧唧,实则凶猛得很。
一旦走投无路,它是真敢跟你拼命。
牙尖嘴利,前爪锋利程度,丝毫不亚于豺狼虎豹。
挨上一下足够你受的。
浓烟滚滚,三个洞口活像三根大烟囱似的往外冒烟。
何大驴守的洞口突然一阵骚动。
紧接着,一道灰影蹿了出来。
见状,何大驴抡起木棒照着灰影就是一棒子。
只听砰的一声闷响。
一只狗獾被抽飞出去一米多远,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