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杨枫一段时间不进山,他们也就散了。
隔天,吴建国安排人送来了一车边角料。
猪头和各种脏器堆在院角,腥臊味飘出半条街。
“媳妇们,出来干活了。”
杨枫二话不说系上围裙,手里提着把尖刀准备剔骨。
四个人在院子里忙活到半宿,卤肉的香味飘得满屯子都是。
第三天,杨枫骑着黑老鸹去一厂给马工几个人送货。
每人一百斤,又是几百块入账。
五天后的早晨,杨枫掀开木盒子上的报纸。
麦粒全都发了芽,白色的根须缠在一起。
上头冒出笔直的绿苗。
嫩得都能掐出水来。
“爹,这玩意长毛了,是不是坏了?”
丫丫一脸沮丧地看向杨枫。
“不是坏了,是好了。”
杨枫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,说道:“只有发芽才能做出麦芽糖,这玩意比水果糖甜,还能拉丝,可好吃了。”
丫丫舔了舔嘴唇,眼巴巴地看着几盒子麦苗。
又过了一天。
杨枫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找来桶把麦苗连根带芽抠下来塞进桶里压实。
“娘,您帮我把那十斤糯米淘了,上锅蒸熟,好了以后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刘秀莲应了一声,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去淘米。
杨枫则挑着两桶麦苗,去一队的磨坊进行加工。
磨坊里,拉磨的毛驴低头吃着草料,杨枫不见外地直接用,先把麦苗倒进石碾子中间的漏斗,又给毛驴套上脖套。
“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