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数卡的刚刚好。
也难怪马工问五个人以上多少钱。
“同志们,我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位是杨枫同志。”
马工声音压得很低,唯恐被过路的厂领导和工友听见。
随即又给杨枫介绍了六个人的身份。
技术科李工,车间六级工王师傅,工会蒯大姐,妇联的赵姐……
六个人,涵盖了厂里六个不同的部门。
杨枫挨个点头问好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头顶上的气团。
还好,都是暖黄色。
没一个黑色,灰的。
说明都是实诚人,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瘪犊子。
想想也是,这种事情毕竟也属于投机倒把。
换成杨枫,根本无所谓。
还有啥比农民更低的存在?
上头就算发现了,难道还能开除杨枫农民身份。
换着这几位都不一样。
一旦被开除工籍,这辈子就废了。
“杨同志,我们保证守口如瓶,打死不卖你,你的肉可一定要准时供应啊。”
“不怕你笑话,别看我是个六级工,家里头日子紧巴的都想哭。”
“我媳妇也是农村来的,没工作,家里三个娃,最大的才八岁,马工说你这肉便宜还不要票,咱们都想试试。”
几个人各有各的苦水。
不是儿女一大堆,就是自己身体生病。
纵然厂里给报销医药费,平日里的花销也不少。
厂子虽说发肉票,可几两肉够干啥的。
孩子们眼巴巴瞅着荤腥。
家里几张嘴,都有一个人挣钱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