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工单手揉揉额头,问道:“小同志,那你意思呢?”
“如果马工真想靠着这法子,帮家里减轻负担,我建议一次最好买个一百斤。”
“一次买得太少,我不划算,对你家也没啥帮助,而且每天跑十几里地过来送货不值当。”
马工原本就泛着苦水的脸,这下子变得更苦了。
一次性购买一百斤,那就要支付杨枫90元。
这么多钱,自己去哪弄啊。
“马工,厂里像你这样,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的职工,数量不少吧?”
见马工沉默不语,杨枫开始主动出击。
“其他人的我不知道,反正我们技术科有好几个,特别是和我岁数差不多的技术员,工程师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。”
马工叹息道。
“你看这样成不,你回去问问他们想不想一块干,如果您能拉来超过五个人,我给你八毛一斤。”
“七毛一斤?!”
马工愕然道:“小同志,如果五个以上呢?”
“七毛,不过咱们得丑话说在前面,这个价只对您,你可别说出来,那我这买卖可就没法干了。”
杨枫用只有马工能听到的声音,不动声色地画大饼。
“马工,咱们厂区贼老大,您又是知识分子,应该比我清楚就算十个人一块卖,几百上千斤也就是一个礼拜的事情。”
厂区里头有上万工人,外头的家属区,同样有一两万家属。
光是家属楼就特么上百栋。
“我去问问!”
马工让杨枫别走,骑上自行车飞奔着冲回厂区大门。
厂区面积的确大,确实不怕有竞争对手。
“枫子,啥意思啊?”
何老蔫,白青青,何大驴全都围了过来。
“啥意思,挣大钱呗啥意思。”
杨枫此刻的心情比吃了果扎还高兴。
杨枫还没白活多久,马工就带着六个男男女女快步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