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好点的黑脸棉鞋不比皮鞋便宜多少,普通的也得五块多,还得用布票,工业票或者鞋票。
“你倒是去不去啊?”
何老蔫问道。
“你等着,我也去挑个担子。”
杨枫识趣地没去打听布票和棉花是哪来的。
槐树屯地方不大,净出投机倒把的人才。
二十多双鞋起码能卖百八十块。
顶得上工人两个月的工资。
这年月,谁还没点门子?
至于棉鞋谁做的,肯定不是老何家就对了。
何老蔫老伴那手艺。
缝个棉被能把自己缝里头。
择日不如撞日,找工人同志们尝尝新卤肉的口感。
如果一厂都能赞不绝口,林场职工肯定也没话说。
十分钟后,杨枫挑着装有卤鹿肉的担子,何老蔫父子挑着棉鞋出门。
白青青非要跟着去帮忙。
其实是想开开眼界。
步行了十几里路,来到国营一厂门口。
“枫哥,和我想的一样,一厂可真气派!”
白青青拉着杨枫的衣角,眼巴巴看着前方的工厂大门。
同在一个地方。
看看人家一厂,简直就是两个世界。
大门宽度十几二十米,地面是用水泥铺的。
门口站着威风凛凛的门卫,每人一支长枪。
门里头同样铺着宽阔的水泥路,远处是成排的厂房。
大烟囱冒着白烟,进进出出的工人们,穿着统一的蓝布工作服。
不少女工骑着二六自行车,戴着手表。
精气神十足像是女干部似的。
“别傻看了,干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