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性十足,成了。
何大驴伸手就要抓豆干,被杨枫一巴掌拍在手背上。
“虎玩意别瞎抓,捏碎了咋卖钱。”
何老蔫也一巴掌扇在儿子后脑勺,说道:“这是咱的摇钱树,你当窝头呢,上手就抓,抓坏了咋办?”
张权是个老吃家。
不慌不忙拿出小刀切下几片豆干。
“看见没,豆腐干要这么吃。”
张权一脸显摆地拈起一片扔进嘴里。
“就你能你,这么会吃,指定贪了生产队的公账出去下馆子。”
何老蔫嘴里不饶人,抢过一片塞进口中。
“老蔫,你瞅你那样跟地主老财吃细粮似的,你祖上不会是地主吧?”
“放你娘的屁,你全家都是地主。”
何老蔫反手一个大脖溜子。
“老子八辈贫农根正苗红,你才是地主崽子,资本家后人。”
“哎哎哎,怎么还急眼了。”
张权吐槽道。
豆干号称素中肉,干吃也好吃。
留下二十斤给两个老东西打牙祭下酒,杨枫借来驴车将剩余一百三十斤豆干运回家。
现在加工,半个小时就能好。
之后放凉几个小时,趁着这个工夫补觉。
睡醒了,时间应该也到中午。
吃完饭去公社小黑市搜集反馈。
刚进院门,沈薇薇三女就听到动静迎了出来。
“你忙了一晚上就为了弄豆腐干?”
柳惠玲瞪大眼睛,满头黑线。
说要彻夜干大事,还以为杨枫干的是啥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