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缝里都是泥,手指也有多道划痕。
老大沈薇薇的头发被树枝刮得乱糟糟,脸上挂着一道血印子。
见此情景。
杨枫心中那股子难受劲,冲散了昨天的所有喜悦。
老子的女人可不能这么糟践!
找到刘秀莲和闺女送了饭,杨枫留在山腰帮母亲把筐里的山货压实。
不管她们乐不乐意,回去就摊牌!
……
傍晚,几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。
瘫在炕上谁都不想动弹。
众女累得不能做饭,杨枫已经提前将晚饭做好。
“从今往后,咱们家不去上工了。”
饭菜刚刚端上桌,杨枫开门见山报了一句震惊众人的狠话。
饭桌安静得吓人。
刘秀莲用看疯子的目光看向杨枫,惊诧道:“你刚才说啥?”
“我说明天开始,咱家谁也别去上工了,10个工分爱谁挣谁挣,咱们家不稀罕。”
杨枫重复道。
“啪!”
刘秀莲拍案而起,指着杨枫训斥道:“瘪犊子,你说的是人话吗?上工干活天经地义,农民不干活种地,吃啥喝啥?就连曹德柱那个王八犊子,隔三岔五都得去地里转转。”
“你倒好,怂恿三个媳妇跟你一块当闲汉,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说着,老太太抄起笤帚就要抽。
大队长,大队支书厉不厉害。
还不是照样下地干活,甭说曹德柱不敢丢了庄稼活。
瘪犊子曹援越,同样也要定期下地劳动。
这年头你敢说不上工,轻则二流子,重则破坏劳动生产。
那是要游街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