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妇女们哄堂大笑。
张寡妇大大咧咧坐在树杈上,手里抓着个松塔往下丢。
不偏不倚,正巧砸在白青青的后背。
沈薇薇和柳惠玲脸色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白青青可不管那个,像只小燕子似的飞向杨枫,老远就伸出胳膊:“枫哥,你看我的手。”
白嫩的小手划了好几道血印子,此刻还渗着血珠。
“这是咋弄的?”
杨枫心疼道。
“捡山货让树枝刮的,可疼了。”
白青青瘪着嘴,小模样可怜巴巴。
杨枫放下篮子捧起白青青的小手:“枫哥给你吹吹,一会儿就不疼了啊。”
“还吹吹,你当是哄孩子呢。”
“白青青,你害不害臊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“我家那犊子,也只敢大半夜折腾,你小子可真牛,大白天就开始腻歪上了。”
几名性格泼辣的妇女笑得前仰后合。
白青青挺着小胸脯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我男人疼我天经地义,你们有能耐,也让你们家老爷们来送饭,一个个的竟说不存在的事情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妇女们笑得更欢了。
二十出头的丫头,真是啥话都敢说。
沈薇薇和柳惠玲心里又酸又暖。
也想象白青青那样扑过去。
可惜,脸皮太薄。
实在拉不下那个脸。
杨枫把篮子里的饭拿出来分给三女,打听刘秀莲和丫丫。
“娘在那边山头带着丫丫捡松塔呢,说小孩也能挣俩工分。”
柳惠玲接过饼子,指向另外一个山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