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个跟着喊,一两毛地往上涨。
杨枫心里门儿清,几人没一个好货。
头顶的光团不是蓝色,就是黑色。
说明价格空间还很大。
“让让让让,我来瞧瞧。”
说话间,又来个老头。
穿着三接头皮鞋,中山装,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。
打眼一看,还以为老干部呢。
老头冒着一股极淡的黄光。
比起这帮头顶冒蓝光,黑光的奸商。
勉强算个好人。
拿起一朵天麻对着阳光观察断面,随即老头又凑近闻了闻气味。
“这是阳坡赤箭,少说四年往上,药性内敛无瑕,好东西啊,更难得的是,挖的时候带了原土保持根须不断。”
老头先是如数家珍念叨着这些赤箭天麻的特点,又说起常见的野生天麻,一般只有三年生长期。
三年以上十分少见。
更别说是这种赤箭天麻。
天麻与人参,何首乌不同,不是按照年份计算药性和价格。
不过唯一的特例是赤箭天麻。
“小同志,我给你五块一株的价格,袋里的赤箭天麻我全要了。”
“五块?!”
麻杆第一个跳起来,手指差点戳到老头鼻子:“金老头你疯了,这价都敢开?”
“金老爷子,您可不能乱了行市!”
“这价一旦开了头,以后咱们还咋做买卖?”
“你退休了有工资拿,我们可还得养家糊口。”
耳听五块这个价钱,众人怒气冲冲。
杨枫瞬间明白。
难怪老头冒暖光,合着不是专业药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