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驴跟抽风似的,扯着嗓子嚷嚷道:“我爹说了,赤箭天麻效果杠杠滴,炖老母鸡丢进去一株,能补得老爷们鼻血窜三尺高,干一夜都不带换气的!”
“大兄弟你别嚷嚷啊,合不合适咱们慢慢唠。”
麻杆忙去嘟嘴。
上次他就看出来,这小子脑袋不好使。
满嘴都是虎狼之词,啥事都能扯上哪方面。
天麻有个屁的雄风效果。
可惜,麻秆终究晚了一步。
随着何大驴嚷嚷出赤箭天麻,四周的药贩子都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一群人围了上来。
敢在国营药材收购点门口截胡,里头的工作人员早就被喂饱了。
至于撬买卖,完全不存在。
收购点是国家的,里头的职工端的是铁饭碗。
哪怕一个月一斤药材都收不到,也不影响人家正常拿工资。
收得再多,还是那点死工资。
只要不进里头闹。
外头人脑子打成狗脑子,都和收购点没关系。
打头的不是别人。
买野猪黄出价两块的孙贼。
圆脸小眼睛,穿着一套褪色干部装。
“兄弟又弄到好货了?我来看看……”
说着,手要就往麻袋里头伸。
杨枫不动声色拦住他,冷笑道:“还是两块钱包圆?”
“大兄弟真能闹笑话,这么好的东西,咋可能两块包圆呢,我给你两块一株,咋样?”
先前的奸商故作爽快,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。
“孙骡子,你特么别糊弄人!这么好的赤箭天麻,你才给两块一株?也不怕撑死!”
一名老头凑了过去,大喊着全要了。
两块五一株,现钱不啰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