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一个愣神的时间,七八个药贩子过来购买野猪黄。
价格从二十,直接抬到一百。
“大爷,我在搭两张十斤全省粮票,卖给我吧!”
开价一百的药贩子说着掏出两张面额各五市斤的通用粮票。
“我……我再给你一斤大白兔票!”
紧接着,有人开价一百一十块。
“就卖你了!”
闭目养神的杨枫猛地坐起来,一把夺过糖票。
“叔,给他。”
“小枫,这……”
何老蔫反倒有些不情愿,瞧这些人的架势,估计还能再往上抬。
“钱还能再挣,大白兔奶糖票,可遇不可求,卖他。”
一开始,杨枫也抱着待价而沽的想法。
却没想到不年不节,竟有大白兔糖票流到市面。
闺女从生下来,就没尝过啥叫甜味。
不论是生活,还是吃食,只有苦没有甜。
“给你。”
再不情愿也是人家的东西,何老蔫无奈交出野猪黄。
杨枫赶着驴车,直奔县供销社。
要问这些药贩子为啥前后发差这么大。
别问,问就是大人物需要。
重生一次,纵然许多事情发生变化。
还是有不少事,并非脱离原来的轨迹。
比如。
杨枫与何大驴,何老蔫,一队队长张权的关系。
昨天去何老蔫家,无意间看到了阳历牌。
县府主任家的公子突发癫痫。
医生开的药当中,药引子正好是野猪黄。
就在这个礼拜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