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的就是你着急,人家不急。
“瘪犊子,真叽霸缺德!”
董老蔫骂骂咧咧道。
“别着急,一会有他们的急。”
杨枫掏出香烟叼在嘴里,笑嘻嘻地说道:“叔,您信不信,再过一个小时,那帮人得哭着喊着求咱们卖野猪黄?”
“你扯啥犊子,都说他们抱团卡咱们,咋还会你争我抢呢?”
何老蔫一百个不相信。
“枫哥,我信你。”
何大驴嘟嘟囔囔道:“爹,枫哥说得保准是真的,你就打个赌吧。”
何老蔫一脸黑线。
这叫啥话。
知道杨枫必赢,还让他爹打赌。
“说吧,怎么赌?”
不信归不信,何老蔫对于这件事情,还是很有兴趣。
“如果一小时内,没人高价买野猪黄,这枚野猪黄我送你了,要是有人买,甭管卖多少,都是我的。”
“成交。”
此话一出,何老蔫立马答应。
“嘿嘿嘿,老蔫叔,您就等着后悔吧。”
余下的时间,杨枫慢悠悠地补觉。
不着急,也不说话。
何老蔫四处张望,果然没人来问价。
“大爷,我回去想想,觉得您也不容易,就按您说的,二十块钱。”
一个小时还没到,先前中年贩子又杀回来。
一改刚刚的傲慢,主动掏出两张大团结。
“没听说这小子干过半仙啊?”
何老蔫彻底懵了。
“他们在哪!”
“别卖他,我出三十块!”
“我出四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