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分一半是他们四个人,能够一直好下去的规矩。
“别走啊,我去弄饭,除了饭再走。”
架不住何老蔫挽留,杨枫待在半夜才离开。
回到家,已经是也是十二点。
也不知道哪个媳妇心疼,悄悄留了门。
“你还知道死回来啊,造得这么埋汰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煤窑了呢。”
杨枫刚打开仓房门进屋,身后便传来沈薇薇的声音。
回头一瞧,沈薇薇手里捧着一件已经洗好的衣裤。
“媳妇,是你给我留的院门吧?我就说嘛,还得是大媳妇心疼男人。”
杨枫嬉皮笑脸地贴了过去,一把将沈薇薇拉进屋。
“不要脸的玩意谁心疼你,赶紧脱了,埋了巴汰让人看见,还以为家里没有女人。”
沈薇薇嘴硬心软,催促杨枫换下脏衣服。
接着又找来扫把,清扫地上尘土。
好家伙。
换一身衣服,掉下来半斤土。
“给。”
杨枫麻溜地换下衣裤,取出兜里的钱递给沈薇薇。
“你又打到猎物了?”
看到一沓钱,沈薇薇顿时愣住了。
“打了一头野猪,大概卖了七八十,你留二十,再拿出五十,明早给咱娘。”
趁沈薇薇低头数钱,杨枫贱兮兮将媳妇抱上了床。
“你……”
“嘘,别吵醒娘他们。”
熄灭煤油灯,杨枫开始了每日一练。
隔天一早,杨枫蹑手蹑脚下了炕。
看了一眼还在睡的沈薇薇,麻溜换好衣服出门。
从这到县城几十里路,到地方起码也得中午。
不早点出门,回来天都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