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枫处之泰然地进了屋。
没法子,四大金刚不是浪得虚名。
耍钱喝酒,那叫一个闻名遐迩。
要是知道张权也要来。
范翠芝当场就得关门放儿子。
“兔崽子,好事想不到我,擦屁股的麻烦事,保准第一时间想起我来。”
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,外屋走进来一名四十多岁,穿着劳动服,头戴前进帽的中年壮汉。
一进门就骂骂咧咧,不但怼杨枫,连何老蔫也没放过。
“行了行了,别扯这些人,事就是这么回事,你说咋办吧?”
何老蔫往炕头挪了挪,给张权腾出地方。
“还能咋办,我特么就不该叫张权,应该叫老妈子。”
张权盘腿上炕,点上烟说道:“疯子,这是干得没毛病,我早就想削曹援越了,安安心心过你的,他塌下来张叔给你扛着。”
“张叔,啥也不说了,明天一早我就去县城,卖了手里的野猪黄,咱几个好好喝一盅。”
都是自己人,杨枫不说任何外道话。
仗义每多屠狗辈,说的就是眼前二人。
二人全身毛病不假。
但比曹援越,曹德柱这类小人,强了何止百倍。
“成,明早来队里拿车,回来给我捎一条烟,别总拿经济牌糊弄老子。”
张权拍了拍身上的烟灰,下炕就要走。
说不定啥时候,曹德柱就得去杨家闹事。
张权得赶紧回去拦着。
一家子女眷,可经不起曹德柱吓唬。
“枫哥,我也要去县城,我爹说县里的女人不穿裤子。”
张权前脚刚走,何大驴急匆匆地又哭又闹,非得去看不穿裤子的女人。
“叔,你就教点好的吧,那叫裙子,还特么不穿裤子。”
杨枫白了何老蔫一眼,约定明天一块去县城卖野猪黄。
一码归一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