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始至终都知道她来陆家的目的,没有拆穿,没有过问,甚至一步步将她带到这里,用最体面、最不戳破她难堪的方式,帮她靠近想要的线索。
宋景行鼻子微微发酸,握着冰袋的手紧了紧,再也没犹豫,起身走到那排木柜前,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柜门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签,努力寻找着对应年份的档案。
严聿琛就站在窗边,身姿挺拔,没有回头,也没有打扰,只是安静地守着门口,替她隔绝外界的一切打扰。他明明是这场相助里最关键的人,却甘愿站在暗处,不居功,不打探,给足了她尊重与体面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他肩头,也落在宋景行认真翻找旧档案的侧脸上,一室安静,却藏着旁人不懂的默契。他不说破,她也不直白道谢,可彼此心里都清楚,这场不动声色的成全,早已胜过千言万语。
没过多久,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严聿琛淡淡开口:“有人来了。”
宋景行立刻停下动作,飞快将翻开的旧册归位,转身走回椅子旁,重新将冰袋敷在手腕上,恢复成安静处理伤口的模样,神色平静,看不出丝毫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