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连忙将冰袋与消肿药膏放在桌上,恭敬地躬身退下,还细心地带上了房门,室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,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先处理伤口。”严聿琛率先开口,打破了静谧,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冰袋,用干净的纱布轻轻裹好,递到宋景行面前,动作自然,没有多余的温情,却也周全妥帖。
宋景行接过冰袋,轻轻敷在泛红的手腕上,凉意瞬间驱散了灼热的痛感,她低声道了句谢,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墙角的木柜飘。
严聿琛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,状似随意地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陆家这类世家,宗族里的旧人事、早年的家事记录,大多都存在这里,算是祖宅的封存档案室,平日里极少有人来。”
他没有点明是为她而来,只像是随口提及静室的用途,可这话恰恰说到了宋景行的心坎里。她抬眸看向他,眼底带着一丝感激,还有几分欲言又止的试探。
严聿琛却避开了她的目光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望向窗外的庭院,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,语气疏淡却清晰:“我在这儿守着,不会有人进来,你若想看看什么,趁现在。”
一句话,彻底挑明了他的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