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聿琛喉结微动,没有否认,也没有细说,只是声音放得更沉:“时机不对,我不想把你卷得更深。”
“时机不对?”宋景行冷笑一声,往后靠了靠墙,眼底带着倔强,“所以就让我一个人猜、一个人查、一个人挡着陆家的人?严聿琛,你这算是保护?”
她话说得尖锐,却没真的发脾气,只是憋着一股闷气。
她不想让他看出自己正在疯狂追查二十年前的真相,可又忍不住怨他明明知情却不说。
严聿琛看着她强装强硬、眼底却泛红的模样,心尖微紧。他上前一步,想碰她的手腕,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。
男人眼底掠过一丝无奈,终是放软了语气:“我没有不告诉你,现在不是时机。”
宋景行别过脸,不再看他,声音闷闷的:“等你所谓的时机到了,我早就查到了。”
话虽硬,可她没有真的赶他走。
严聿琛也不再多言,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外,像一道沉默却可靠的影子。
她正出神,手机再次震动,还是艾米。
这次是语音,语气压得极低:
“宋总,疗养院的老档案我调出来了,老太太当年入院时,精神状态极差,诊断书上写了‘重大创伤后应激反应’,家属签字那一栏,是空的。”
宋景行眸色一沉。
家属签字空白。
也就是说,当年奶奶是自己来到了这里,没有受到任何人逼迫。
艾米继续道:
“另外,我查到同期陆家有一笔匿名汇款,数额巨大,用途标注是‘安置’,收款人信息被加密了,但时间点,刚好和奶奶入院、孩子失踪完全重合。”
安置。
宋景行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,指尖微微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