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后的人,比严聿琛更可怕。
夜色彻底沉下时。
看守所外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阴影里。
后座男人指尖夹着烟,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助手低声汇报:“江策那儿,咬不动严聿琛。”
男人嗤笑一声,烟雾缓缓吐出,模糊了侧脸:“废物。”
“那……要不要按原计划处理?”
“处理?”男人眸色一冷,“现在还不能让他死。”
助手垂首,呼吸都放轻了几分: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留着他?”
男人指尖碾灭烟蒂,车窗缝隙里漏进的夜风吹起他额前碎发,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。
“留着,当然要留着。”他声音低沉,像淬了冰的墨,“江策是颗弃子没错,但弃子,也能用来当枪使。”
“他咬不动严聿琛,是因为方向错了。”
助手抬眼:“您是说……换个目标?”
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:“严聿琛这个人,软硬不吃,刀枪不入,审讯台上压不垮,利益面前不动摇。”
“可他再硬,也有软肋。”
助手心头一紧,瞬间明白了几分:“是……那个跟他走得近的女人?宋景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