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轻轻拂过剑身,那点温热透过皮肤,钻进经脉。
十八个,净赚六个。
他在心里嘀咕:学长们,仇报了。
念头闪过,那股压在胸口的沉甸甸的东西,似乎轻了一分。
就在这时,微风掠过擂台。
风不大,却带着边城特有的干冷。
擂台南侧,一株枯树的树梢阴影极轻微地一晃。
快得像错觉。
若非萧彻剑意初成,神魂感知敏锐了数倍,恐怕也捕捉不到那点异样。
树梢阴影里,一道黑衣身影几乎完全融进树林的阴影中。
只有那双眼睛,冰蓝色的瞳孔,冷得像深冬寒潭,在远处冷冷扫过擂台,扫过城墙,最后定格在萧彻身上。
黑衣身影指尖在腰间的玉简划过,灵力凝聚成一行小字:
目标剑意初显,战力评估上调。
记录完,她身形如烟般消散,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留下。
城墙上,萧彻似有所觉,偏过头看向那株枯树。
树梢空空荡荡,只有几片枯叶在风里打转。
他收回目光,将离火剑归鞘,对身旁的武洪和陆明心道:
“走吧,收拾东西。”
“今晚,该庆功了。”
边境擂台战斗结束的当夜,学宫营地中央燃起了篝火。
木柴在火舌中噼啪炸响,油脂滴落,溅起一串细密的火星,混着烤兽肉的焦香,在夜风里慢慢散开。
酒坛在弟子们手中传递,烈酒的辛辣混着肉香,熏得人眼眶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