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王教授非要把这两张省队集训通知书塞给我。”
“说是陈拙这孩子,这次拿了双科满分,又是全省第一。”
静。
两人瞬间就安静了。
老孙刚想掏烟的手僵在半空,嘴巴张得能塞老大。
双科满分?
全省第一?
老赵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继续他的表演:
“本来进省队是好事,可是你们看看这时间安排!”
老赵指着文件上的字,一脸的心疼:
“物理集训要去师大附中,封闭管理两周,数学集训在省实验,又要半个月。”
“还要去魔都和京城参加国赛。”
“他才10岁啊!”
老赵一拍大腿,痛心疾首。
“才上初一!”
“他在家连衣服都不会洗(陈拙:我会),晚上睡觉还踢被子(陈拙:我不踢)。”
“这要是去了集训队,跟一群初三的大孩子住一起,被欺负了咋办?
晚上想家了哭鼻子咋办?
食堂的饭够不够高?
能不能刷到卡?”
老赵越说越来劲,眼圈都红了(憋笑憋的):
“你们说这省教委是不是乱弹琴?非要让一个10岁的小学生……哦不,初一学生,去跟全省的尖子生PK。”
“PK赢了也就罢了,还非要让他进省队。”
“我这当老师的,既要管学习,还得当保姆,我容易吗我?”
老赵转头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老孙和老吴。
“老孙,你经验丰富,你说,我能不能跟省里申请一下,让他带着保姆进省队啊?”
“或者……这省队名额我们不要了?毕竟孩子还在长身体,缺觉长不高啊。”
风,停了。
只有路边的树叶还在尴尬地哗啦啦响。
老孙看着那个站在老赵身边、一脸平静的陈拙。
10岁。
双科满分。
全省第一。
这哪里是神童。
这特么是妖孽吧!
他手里那个视若珍宝的保温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裤腿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双……双满分?”
老吴的声音都在哆嗦,那副厚眼镜差点滑下来。
“这怎么可能?那道几何题……那道电饭锅……”